《院长和绝妙的挤牌》 小肖 编译
16、院长和绝妙的挤牌
院长通常选择在早餐桌上打开他的邮包,以向大家展示他收到了多少信件。“这不是开玩笑吧?”他叫道。“你们猜猜看,这次金杯赛我们第一轮的对手是谁?”
卢休修士把他的教会时代报放到一边。“我不知道,”他回答道。“但前几轮都应该是地区性的淘汰赛吧?”
“更准确的描述是:高度地区性的,”院长继续道。“我们将和卡梅隆的队交手!”
卢休修士忍不住笑了。“我想,这是你最不愿输掉的一场比赛吧?”
“结果肯定是毫无疑问的,”院长宣称。“但让人恼火的是,我们交给英国桥牌联合会的那帮家伙一大笔钱,却不得不和一些每周四都能见面的人打牌。”
院长想尽一切办法使胜负的天平向己方倾斜。声称和自己的日程有冲突,他把比赛改在对方有一名强手因故缺席的那一天。达明修士的请假早已被批准了,他将去参加他祖母70岁的生日宴会。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两支队伍的队员们在高级牌室里碰面。
“我认为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达明修士?”严厉地看着见习修士,院长问道。
达明修士一副无辜的表情。“我把日期搞错了,院长,”他回答道。“我祖母下个礼拜才满70岁。”
“我相信你没有骗我,”院长说道。“尊敬老人是我们修道院的最高目标之一,它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一场地区性桥牌比赛。”
卡梅隆修士得到了选择第一节比赛对手的权利。知道院长是多么不愿意和自己交手,他很快做出了决定。下面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副牌:
东西有局
南开叫
KQ98
A872
832
Q10
10653
KJ105
_
K9653
![]()
42
Q964
J1054
J82
AJ7
3
AKQ976
A74
西
北
东
南
院长
卡梅隆修士
沙维修士
达明修士
1
![]()
Pass
1
![]()
Pass
3NT
Pass
4NT
Pass
5
![]()
Pass
6
![]()
All pass
“4NT?”院长首攻前问道。
“以
为将牌的关键张问叫,”达明修士回答道。“我的3NT再叫承诺了长的
套。”
院长不赞同地摇摇头。“我倒是对你们拿着19点左右的均型牌怎么叫感兴趣。”他说道。
卡梅隆修士身体前倾。“18-19点牌我们再叫2NT,”他说道。“我想这种叫法最近很流行吧。”
“这种对埃坷制拙劣的修补是英国队从未在世界比赛上获胜的主要原因,”院长评论道。“你们难道认为里斯或者夏皮罗拿着19点会叫出有气无力的2NT?”
院长首攻
3,明手的
8赢进,东跟
4。当达明修士打小将牌到手上的A后,他发现将牌是4-0分布。东家的将牌虽然可以被擒获,但明手的进张有点问题。希望创造一个额外的进手,达明修士在第三墩上从手里引出小
。院长想了一会儿后上K。年轻的定约人在看到第二墩
没有被东将吃后长舒一口气。他用明手的
K吃进,然后出将牌。东家押上一张大牌,但达明修士可以用
A进明手再飞一次。几秒钟以后他摊牌声称做成。
“在
上放小,院长,他可能会出错,”沙维修士评论道。“我用J吃掉他的10,回出
。现在我只要扑上我的将牌大牌就可以了。如果他再一次用
过桥来飞将牌,那么
套最后会发生堵塞,我们还能得一墩
。”
“荒唐的双明手打法,”院长反驳道。“从我所知道的,你几乎肯定有一将牌赢墩。如果你将牌是QJX,我要不上
K,你可以想象这帮小家伙会乐成什么样子!”
卡梅隆修士捉住他同伴的眼神。“第一墩你用手里的
A赢进是不是更好一些?”他说道。“这样如果你猜错了
,你还可以在明手超吃手里的
J来飞将牌,最后再飞
来垫手里的
。”
“我们可以继续吗?”院长道。“如果每副牌以后你们都要进行讨论的话,可能直到午夜我们都得坐在这里。”
前两节没有什么起伏,见习修士的队伍以7IMP的领先优势进入第三节。保罗修士主打下面这副牌:
双方无局
西开叫
Q864
85
1072
A1062
J3
J962
AKQJ5
Q4
![]()
95
KQ1043
93
9873
AK1072
A7
864
KJ5
西
北
东
南
斯蒂芬修士
卢休修士
马克修士
保罗修士
1
![]()
Pass
1
![]()
1
![]()
2
![]()
1
![]()
Pass
4
![]()
All pass
斯蒂芬修士成功地连续兑现了三墩
。注意到续出第四轮
显然不能造成将牌升级,他转攻了一张小
。保罗用
A捉住了东家的Q,然后清将两轮。如果定约是3
的话,他可以用
脱手,逼防守方自己出
。但4
定约就不同了。他现在需要4墩
全得,以垫去手里的
输张。
保罗修士转向坐在东家的见习修士。“你们使用支持性加倍?”
马克修士点点头。
保罗修士现在对防守方的牌型有了完全的了解。西家的2
加叫应该保证4张
支持,否则的话他会使用支持性加倍。因此他的牌型是2-4-5-2。鉴于西家已经显示出了足够开叫的点力,所以有四张
的东家拿着
Q的几率明显大于他的同伴。保罗修士暗自笑了。不,他需要的是4墩
,唯一的机会是西家持有QX双张。
保罗修士把他的牌摊开,看着西家。“我打
A和K,”他说道。“你是QX双张?”
见习修士敬畏地看着这位意大利人,他心目中的英雄。“完全正确,”他说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在你们队领先的情况下我别无选择,”保罗修士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必须采用小几率打法来弥补。”
卢休修士大笑。“别听他的,”他说道。“他在愚弄你。”
同时,在牌室的另一端,卡梅隆修士和院长对阵。
东西有局
西开叫
Q103
K65
A962
A63
A2
A109873
KJ5
K10
![]()
865
QJ4
1074
J875
KJ974
2
Q83
Q942
西
北
东
南
沙维修士
达明修士
院长
卡梅隆修士
1
![]()
Pass
Pass
1
![]()
2
![]()
3
![]()
Dble
3
![]()
Pass
4
![]()
All pass
“你提示了3
?”沙维修士问道。
“是的,”达明修士回答道。“表示一手比pass更强的牌。”
“当然不是,”卡梅隆修士叫道。“直接叫回原花色应该是示弱。所有人都这么叫。”
院长已经有不耐烦的迹象了。“期待这些小家伙搞清楚他们自己的体系是不现实的,”他说道。“首攻吧,同伴。”
沙维修士首攻
A,接着又出一张
给明手的K。卡梅隆修士垫去一张
,将吃明手最后一张
,然后向明手引一张小将牌。试图避开终局打法的陷阱,沙维修士马上扑上
A,用
2脱手。
东家已经显示持有
QJ并且第一轮没有应叫。卡梅隆修士因此有理由认为两个低花的K都在西家手里。他兑现了
A,十分高兴地看见西家跌出
10,然后明暗两手都打小
忍让一轮。西家用光杆
K赢进,现在形势如下:
Q
_
A962
6
_
987
KJ5
_
![]()
8
_
1074
J8
KJ
_
Q8
Q9
考虑到院长没有加叫自己的
,沙维修士相当肯定南家持有
Q。经过一番思索他回出
,给庄家一吃一垫。如果
8和
9交换一下位置的话,这个防守将击败定约。现在的情况下卡梅隆修士可以用明手的
Q将吃,手上垫一张
。接下来飞东的
9成功,他清光外面的最后一张将牌,然后声称做成。
“牌的分布对他们是出奇地幸运!”院长咆哮道。“如果你把
K扔在
A之下又如何,沙维?你能躲开终局打法吗?”
“没有用,”卡梅隆修士回答道。“我下一轮忍让给他的10,完全一样。”
院长一把抓过卡梅隆修士的牌。天哪,他只有8点。就算是那个疯子——保罗修士——也会慎重考虑要不要采用保护性争叫。即使他争叫了,也极有可能叫不到局。
几副牌过后,卡梅隆修士又拿到一副激动人心的好牌,他叫到了小满贯:
东西有局
南开叫
J1052
J762
K3
K62
9873
8
Q9754
J95
![]()
AKQ4
5
J1062
Q1074
6
AKQ10943
A8
A83
西
北
东
南
沙维修士
达明修士
院长
卡梅隆修士
1
![]()
Pass
2
![]()
Dble
Pass
2
![]()
3
![]()
Pass
6
![]()
All pass
持一手强的畸形牌选择在一阶上开叫是卡梅隆修士的风格。即使下家和同伴都不叫,第四家一般都会进行平衡叫牌,然后自己再叫到局就可以给对方造成一种心理压力。具体到这副牌,他的同伴完全有实力应叫。达明修士简单加叫2
,院长做排除性加倍。卡梅隆修士先放过一轮看同伴的反应。在达明修士又一次争叫3
后,他直跳6
。
沙维修士首攻
9,明手盖上J。院长用Q赢进后没有理由不续攻
A。卡梅隆修士手上将吃,然后清一轮将牌。明手的低花分布很让人恼火,他想。只要稍微交换一下,12墩牌易如反掌。现在他怎么办呢?只有先打将牌试试看了。
看到定约人放弃了用明手的将牌将吃
的机会,院长和沙维修士知道垫掉
是安全的。保留一张将牌在手上,卡梅隆修士兑现了
A。现在形势如下:
105
_
K
K6
87
_
_
J95
![]()
K4
_
_
Q107
_
4
8
A83
当第二张
打出后,西家开始受到垫牌的压力。如果他垫一张
,定约人就可以用明手的
10铲掉他的最后一张
,建立
5。沙维修士因此选择垫一张
。现在轮到院长坐不住了。如果他扔掉
K的护张,将吃
5就能做大
10。而如果他也垫掉一张
,定约人就能拿到3墩
。四个牌手都很清楚现在的局势。院长已经无法再拖延这致命的时刻了,他挑衅似地掷出
4。
“小
,”卡梅隆修士道。
K出现在桌面上,而年轻的见习修士露出胜利的笑容,他摊牌声称12墩。
“绝妙的挤牌!”达明修士叫道。“如果我的
5是4的话,你就无法做成了。”
沙维修士对此并无多大兴趣。“第二墩不应该再出
,院长,”他评论道。“换攻任何一门花色他都无法形成紧逼局势。”
院长耸耸肩。“对那些谨慎的牌手我知道第二张
不可能兑现,”他回答道。“但跟这些叫法粗野的人打牌就不同了。他们已经把比赛变成了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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