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干预》 小肖 编译
17、最后一刻的换人
修道院队已经获得了全国瑞士制对式赛的决赛资格,但在比赛当日早上,灾难突然降临。
“院长,我刚从医务室回来,”愁眉苦脸的卢修修士说道。“沙维修士体温高达104度(华氏——译者著),他肯定不能上场了。”
“真是不凑巧!”院长叫道。“那他复原需要多长时间?说不定他挺一挺就能熬过去呢。”
“我们已就此事询问过麦卡菲医生,”卢修回答道。“他说沙维至少要在病床上躺四天。”
“事不关己的人的诊断结果总是这样,”院长恼火地说。“那现在我们到哪儿找一个替补队员呢?”
“今天天气不错啊,院长,”赫尔曼修士出现在他们面前。“我感觉自己回到了堪培拉。”
院长无奈地耸耸肩。虽然很不幸,但已没有别的选择。
决赛第一轮院长和赫尔曼修士的对手是一对富有进取心的年轻人。第二副牌如下:
双方有局
南开叫
98
7
9872
KQ10543
Q32
J98654
53
A2
![]()
J7654
3
AK106
J86
AK10
AKQ102
QJ4
97
西
北
东
南
院长
斯蒂芬·布莱特
赫尔曼修士
约翰·休斯敦
2
![]()
Pas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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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
2NT
Pass
3NT
All pass
院长首攻。“2
?”他询问道。
“最简单的埃坷,”穿着一件牛津大学运动衫的斯蒂芬·布莱特回答道。“多功能开叫,再叫2NT表示19-20点。”
院长绝望地扬起眉毛。“在你们眼里我可能是个守旧者,”他说道。“但标准埃坷的2
开叫应该是一手
套的强牌。”
“真的吗?”布莱特叫道。“我必须说,这个可从来没听说过。”
院长首攻
6,当看到明手的单张
7后他欣慰地点点头,但随之发现这张牌居然赢得了第一墩。“小
,”约翰·休斯敦说道。
赫尔曼修士上A,转攻
到庄家的10和院长的Q。定约人吃进
续攻,接着送出
Q,顶掉东家的K。当防守方扫清
花色后,年轻的定约人兑现一个
大牌,发现了这门花色的分布情况。
现在是做
套的时候了。院长忍让了第一墩,于是定约人用
J回手,打出第二张
。院长只能赢进,满手全是
,如数还给庄家。5墩
,一墩
,加上黑花色的三墩,定约人拿到了9墩牌。
“你续攻
可不怎么好,”赫尔曼修士评论道。“我们需要的是回出一张小
,这样你就能保证
A进手后有闲牌脱手。”
院长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如果这一路线是如此明显的话,你应该自己就能打出
来,”他反驳道。“而且我相信另一张桌子上的攻防不会有什么不同。”
“-600,”核对成绩到这一副时院长说道。
“真的吗?”保罗修士叫道。“我们这是-100,呃......输了13IMP。”
“我们这桌的进程十分普通,”院长道。“你们是怎么搞的?”
“我开叫1
,”卢修修士道。“两家不叫,然后是1
。在我的1NT再叫后,西家加叫2
,保罗的3
成为最终定约。”
“你连3
都打不成?”院长问道。
“好象不行,”卢修修士回答道。“首攻连拔
AK,紧接着一个
将吃。然后换攻
,我得进后清将,西家的A拿住,再出第二轮
,提升了东家的
J。”
第一场比赛修道院队最终以5-15落败。院长不快的心情在看清下一轮的对手是两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后轻松了少许。赫尔曼修士很快叫到了一个满贯:
南北有局
南开叫
A97
A65
K942
K105
Q863
J83
J1087
84
![]()
KJ1052
K1094
Q3
93
4
Q72
A65
AQJ762
西
北
东
南
希泽·鲁塞特
院长
比尔·鲁塞特
赫尔曼修士
1
![]()
Pass
3NT
Pass
4
![]()
Pass
4
![]()
Pass
6
![]()
All pass
知道赫尔曼修士经常有不可理喻的叫牌出现,院长试图用“老式”的3NT应叫来简化叫牌进程。但这已足够让赫尔曼修士把定约推向6
。
鲁塞特夫人此前从未参加过全国性比赛的决赛,为此她还特意做了一个新发型。她首攻
J来对抗6
定约,赫尔曼修士手里的
A吃进。他兑现
A,将吃一次
,然后清将两轮到明手,将吃明手最后一张
。下一步是手里出
6,明手打
4。比尔·鲁塞特,一位退休的税务检查官,用他的光杆
Q吃进,发现自己被投入了。他回出
,南家的
Q赢得,接着成功地飞死西家的
9,垫掉定约人手里的
输张。“正好12墩,”赫尔曼修士说道。
“打得不错,”院长嘟哝道。“但你的牌力根本不够叫6
。”
“我把你的3NT当作逼叫性的
加叫了,”赫尔曼修士回答。“别告诉我你在这儿还用自然叫!”
一两副牌过后,赫尔曼修士拿到如下一手牌:
AKQ104
985
92
A74
“1
,”院长开叫。
赫尔曼修士应叫1
而院长再叫2
。该怎么继续呢?赫尔曼修士想。3
不逼叫,而直接跳叫3NT又不合常理。看起来最好的叫品是使用博尔克接力,叫出最便宜的未叫花色;然后再叫3
就是进局逼叫了。“2
,”赫尔曼修士道。
当院长紧接着叫出2
后,赫尔曼修士决定直接进局。全手牌如下:
南北有局
南开叫
J7
A73
AK873
952
965
Q1042
J5
K1063
![]()
832
KJ6
Q1064
QJ8
AKQ104
985
92
A74
西
北
东
南
希泽·鲁塞特
院长
比尔·鲁塞特
赫尔曼修士
1
![]()
Pass
1
![]()
Pass
2
![]()
Pass
2
![]()
Pass
2
![]()
Pass
4
![]()
All pass
2
叫品并没有被提示,于是鲁塞特夫人选择未叫花色——
——来试试运气。赫尔曼修士用明手的A吃进,兑现两个
顶张,手里用大将牌将吃一次
,西示缺。
J到明手,再大将吃一次
。现在赫尔曼修士清将牌,发现是3-3分布。他可以用
A进明手兑现树立好的
,定约人拿到了10墩牌。
“3NT在某种程度上容易一些,”院长评论道。“那荒唐的2
叫品是怎么回事?”
“在
上只有三张小牌的时候我不能自己叫出3NT,”赫尔曼修士回答。“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博尔克接力是个不错的选择。”
比尔·鲁塞特用税务检查官的眼神盯着院长。“博尔克接力?”他问道。“那你们的2
是一个约定叫喽?”
“我不知道,”院长生硬地回答。“我和他是头一次搭档参加比赛。”
“如果你们提示了这个叫品的话我妻子一定会首攻
,”鲁塞特先生道。“要是是我错了请告诉我,但我认为定约在
首攻下毫无机会。裁判!”
一个年轻的裁判走了过来。“是的,是的,我明白了,”听完鲁塞特的陈述后他同情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院长。“你确实忘记提醒这个约定叫了,对吧?”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我从来都没听说过的约定叫做出提醒?”院长质问道。“我是第一回和这位绅士配对比赛。他甚至都不是英国人。”
“即使是这样,我恐怕东西方已经因此而受损,”年轻的裁判说道。“我不得不将结果调整为4
宕一。”他再一次扫过四家牌。“告诉你们一声,”他补充道。“3NT在任何首攻下都是铁牌。”
“非常感谢,”院长讥讽道。“还有两副牌没打,是不是?”
“这些裁判跟我们那儿的一样坏,”比赛结束后修道院队发现最后结果变成了10-10,赫尔曼修士发表评论。“我们能上诉吗?”
“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可以去碰碰运气,”院长回答道。“吉姆·普洛克特,站在那边的那个,他是总裁判长。”
赫尔曼修士面露微笑地大步穿过房间。“啊,吉姆,”他说道。“我想对你手下一个小家伙做出的决定提出不同意见。”
“没问题,”吉姆·普洛克特回答道。“你有权利这么做。现在,你必须先交纳10个英镑。”
“把声音压低些,老家伙,”赫尔曼修士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人在注意他们。“我知道你能好好处理这件事,钱不是问题。”
“不,不,”可怜的吉姆·普洛克特抗议道。“你完全误会了我所说的话......这只是押金......”
赫尔曼修士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些什么,大步走回自己的队伍。“别担心,小伙子们,裁判已经被我搞定了,”他告知他的队友们。“把那副牌的记录给我,再怎么说他也得装模做样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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