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干预》 小肖 编译
16、危险的鲑鱼
由于院长对澳大利亚埃坷叫牌体系缺乏了解,这对新搭档得了几个很差的分数,但他们仍然努力试图取得好成绩。
倒数第二轮他们遇到了院长的老搭档,沙维修士。
双方无局
南开叫
K97
AQJ4
KJ
AQ63
J843
109852
7
874
![]()
A1052
63
Q9843
92
Q6
K7
A10652
KJ105
西
北
东
南
院长
扎克修士
赫尔曼修士
沙维修士
1NT
Pass
4NT
Pass
6NT
All pass
院长首攻
10,沙维修士暗手赢进。已有10个大牌赢墩,如果
飞牌获得成功的话,庄家就可以有时间在
上做出第12个赢墩。显然现在就动
是上策;即使飞牌不中,防守方还有可能找不到
回攻。于是沙维修士从手中引出小
。“请出J,”他说道。
赫尔曼修士用
Q吃进,停下来思考他的回牌。正常的思路是立刻兑现
A,稳稳当当地击败定约。但这不是赫尔曼修士的风格。在
分配如此不均的情况下,定约人几乎不可能找到12墩。而且,让鲑鱼咬着钩,却不急着把它钓上来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
注意着定约人的表情,赫尔曼修士恶作剧地打回一张
。沙维修士原本欣喜的笑容在西家示缺后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赫尔曼修士则暗自心许:任何一个选择立刻兑现
A的人都会错过这一幕活生生的变脸表演。
沙维修士只能看到11个大牌赢墩,但他并不打算放弃希望。他打
3到手上的K,连出
A10垫去明手两张
。接下来他又用明手的
Q盖吃手上的
10下桌,兑现3个
顶张,手里把
垫光。最后,他打出
A,手里垫
J。牌权停在明手,剩两张牌的残局:
K
_
_
6
J8
_
_
_
![]()
A
_
9
_
_
_
5
5
“请出
6,”沙维修士说道。
直到这一刻,赫尔曼修士才从陶醉中回过神来;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思考。定约人最后一张
是什么?如果比6大,他就应该垫去
A;反之,则应该扔掉
9。
时间似乎静止了,澳大利亚人努力回想
上已经出过的牌。最后他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把
9甩到了桌面上。
沙维修士无奈地点点头。“最后一墩是你的了,”他说道。
院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手里竟然还有
A?”他吼道。“看在上帝的份上,为什么你不在赢得那墩
后就兑现它呢?”
“那是初学者的打法,”赫尔曼修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答道。“象我这样打才更有乐趣。我确信自己能把握住整个进程。”
最后一轮他们的对手是亚雷修士和迈克修士。第一副牌澳大利亚人就叫上了一个令人信疑参半的大满贯定约。
双方有局
南开叫
AK4
AK92
A82
A64
Q82
QJ1086
Q104
97
![]()
J10763
753
J75
103
95
4
K963
KQJ852
西
北
东
南
亚雷修士
院长
迈克修士
赫尔曼修士
3
![]()
Pass
7
![]()
All pass
院长,对同伴在有局情况下的三阶阻击叫十分有信心,直接加到了7阶水平。首攻是
Q,明手得到,赫尔曼修士连出将牌K,A,两防守方均有跟出。院长耸了耸肩。有局方三阶阻击只有6张套?他一定是疯了。
现在出
K再将吃
回手是常规打法,但赫尔曼修士觉得有必要把这一计划推迟。他选择再打两轮将牌。亚雷修士,西家,可以先垫一张
,但接着他就不得不在
和
中做出选择。最终他垫了一张
,庄家则垫去明手的一张小
。
赫尔曼修士陷入沉思。西家如此迟疑地垫出一张
,强烈地暗示了这一垫牌必是从三张套中做出的。如果西家看住了
而东家看住了
,那他们两人就不可能同时看住
,一个双挤局势已经形成。
于是庄家先拔掉明手的
AK,然后需要回到手上来奔吃将牌。他微微颌首,现在将吃
回手才是唯一正确的打法。
赫尔曼修士兑现
K,手上垫一张
,然后将吃一次
。残局如下:
4
9
A8
_
_
J
Q104
_
![]()
J
_
J75
_
_
_
K96
8
当最后一张将牌打出后,西家不得不垫
。“桌上垫
9,”赫尔曼修士说道。
现在东家又被钉住了。他也只有垫
, 以保持对明手
的控制,于是定约人连得最后三墩
。
澳大利亚人胜利地咧嘴而笑。“我必须说,这副牌有点难度,”他评论道。“院长,你直接跳到7阶是不是过于莽撞了?将牌上可能还有漏洞呢。”
“你的意思是我拿着AXX三张对着你有局方的三阶阻击叫还不够?”院长叫了起来。
“在我们那儿是用三阶最便宜的低花叫品做为将牌问叫,”赫尔曼修士继续道。“因此3
是询问
的情况,而我将答叫......呃,3NT,加三级,接下来......”
院长打断了他。“行了行了,我们打桥牌应该多使用逻辑推理,并且致力于提高打牌技巧,而不是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约定叫。”他总结道。
最后一轮的最后一副,院长在局况不利的情况下拿起如下一副牌:
_
4
J87653
987542
感谢上帝,这样一手破牌是落在自己手上而没有发给对面那个疯子,院长想。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一手合格的不寻常无将争叫牌,不叫到4阶以上恐怕不会罢休。
“1
,”赫尔曼修士第一个发言。
亚雷修士争叫1NT;院长不叫,迈克修士叫出2
,在他们的体系里是一个限制性叫品。
“2
,”赫尔曼修士道。
院长屏住了呼吸。难道同伴没有听到对方的1NT争叫吗?即使是亚雷修士和迈克修士这么一对弱手也会知道施以惩罚性加倍的,-200甚至-500都有可能。
“3
,”亚雷修士道。
院长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不叫,”他说道。
迈克修士重新判断了一下形势,叫出了4
,试图结束竞叫过程。果真如他所愿吗?看上去赫尔曼修士还在考虑叫牌。“4
,”他的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加倍,”亚雷修士毫不犹豫。
院长眼前一黑。他怎么可以拿着一手连强二开叫都够不上的牌,在没有得到同伴任何响应的情况下,居然独立冲上被亮红牌的4
?殖民地的桥牌水平难道都是这样的?看来让他们跟上文明世界的步伐还需要至少几十年的时间。
全手牌如下:
南北有局
南开叫
_
4
J87653
987542
AQ75
Q985
K102
AQ
![]()
63
J7632
9
KJ1063
KJ109842
AK10
AQ4
_
西
北
东
南
亚雷修士
院长
迈克修士
赫尔曼修士
1
![]()
1NT
Pass
2
![]()
2
![]()
3
![]()
Pass
4
![]()
4
![]()
Dble
All pass
亚雷修士首攻小
到同伴的J和庄家的A。然后定约人的
K被西的A盖去,亚雷修士进一步兑现
Q,接着用小将牌安全脱手。
赫尔曼修士开始奔吃将牌到如下残局:
_
_
J876
98
_
Q9
K102
A
![]()
_
76
_
KJ106
J
K10
AQ4
_
现在庄家打出
A,继之以
Q。东家早已示缺,因此亚雷修士知道自己只能放过这一墩。
Q吃到后,赫尔曼修士把
J放到了桌子上。
亚雷修士一张红牌都不能垫。最后他选择扔掉
A,但赫尔曼修士用手里最后一张
脱手,接着亮开牌——
K10。亚雷修士
K吃进,剩下两张
,不得不交还给庄家。加倍的定约完成了。
“原来你的牌这么强,”院长责难道。“你怎么只开叫1
并且简单再叫2
?你有可能会被扔在一个部分定约上的。”
“我这么干的动机来自你刚才所提到的技巧和判断,院长,”赫尔曼修士回答道。“我们至少需要65%的得分率才能获得好名次。所以我知道自己必须做被加倍定约。”
“不管你叫了什么我都会加倍的,”感觉受了侮辱,亚雷修士说道。“A-Q结构的4张将牌,17个大牌点,我的同伴还加叫了
!谁都会加倍的。”
赫尔曼修士显然没听见他说了什么。“这一节感觉不错,院长,”他说道。“我们去酒窖逛逛?我都快渴死了。”
院长站起身来。不得不承认赫尔曼修士的牌运不错,他想。如果他今后能规范自己的叫牌,将会是一个相当有前途的牌手。
“我们那儿的小伙子们提醒我不要喝这里的啤酒,院长,”赫尔曼修士道。“但......你可以称我为一个冒险主义者,我很乐于尝试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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