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干预》 小肖 编译
6、圣提修斯圣诞节双人赛
“啊,院长,你回来了,”保罗修士道。“你不在的时候,有一位伯顿太太从摩地斯冯村的孩提之家打电话过来。”
“是吗?”院长咕哝道。“她有什么事?”
“她问今年你是否可以去扮演他们村的圣诞老人,”保罗修士道。“你知道,给孩子们分发礼物的那种。”
院长大惊失色。“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她,没问题,”意大利人回答。“对你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只需表现出一副快乐的模样,嘴里不停地说着‘嗨,嗨,嗨’就行了。”
院长难以置信地瞪着保罗修士。“你这种擅自做主的行为在我看来是极为不恰当的,”他声称。“那一天我没空,我会派一个人替我去。”
“我好象还没告诉你具体的日期呀?”保罗修士询问道。“事实上是23号的下午。”
院长对细节根本不感兴趣地挥了挥手。“鉴于是你接受了邀请,”他继续道。“看上去你是最好的替补人选。他们会给你准备服装的,我想。”
修道院圣诞节双人赛举行的那天晚上,高级牌室面目一新。一棵尚未装饰的大圣诞树放在角落里,还有两棵冬青树则摆在壁炉架上。早些时候一些见习修士打扮成小丑的模样把槲寄生的枝条挂在吊灯上垂下来,但一位老修士明智地清除掉了它们,因为他知道院长的幽默感是有限度的。
双人赛的第一轮院长和沙维修士的对手是见习修士中的最强者。
双方有局
西开叫
52
K7653
1054
AK9
KQJ983
J9
976
J4
![]()
764
Q10842
3
Q1075
A10
A
AKQJ82
8632
西
北
东
南
沙维修士
达明修士
院长
卡梅隆修士
2
![]()
Pass
Pass
3NT
Pass
4NT
Pass
5
![]()
Pass
6NT
All pass
两家放过2
开叫后,卡梅隆修士转向院长。“是弱牌阻击吗?”他问道。
“是的,是的,”院长不耐烦地回答。
“那你们是不打多功能开叫喽?”卡梅隆修士继续问道。
“你以为沙维和我是刚从切尔西青年俱乐部里出来的毛头小伙吗?”院长回击道。“我们当然不用多功能开叫。”
见习修士达到了6NT定约,沙维修士首攻
K。卡梅隆修士失望地看着明手的牌。也许他应该在同伴的4NT问A后不呆板地显示自己有0或3个A而直接叫6
的。6
定约看上去很轻松,手里的
失张可以用明手的
K垫掉,而明手的
10则照看住了手里的第四张
。
做无将定约的第12墩牌从何而来呢?东家非常可能持有
和
套,但明手缺乏挤牌所需的进张。通常的打法是忍让第一墩为紧逼做准备,但老奸巨滑的沙维修士将会在第二墩转攻
或
使得庄家的计划流产。
最后卡梅隆修士直接吃进首攻,开始奔吃他的
套。5墩
后的残局如下:
_
K765
_
AK9
QJ9
J9
_
J4
![]()
7
Q108
_
Q107
10
A
2
8632
在最后一墩
上卡梅隆修士垫去明手一张
。坐在东家的院长开始感到垫牌困难。如果他垫一张
,就切断了自己和同伴间的联系,定约人可以兑现
A,出
到明手,再送出一墩
给东,建立好明手的
套。垫
也是致命的,而且会送给定约人一个超墩。他最后不情愿地垫了一张
。
卡梅隆修士注意到了院长垫这张
时显得很犹豫,由此他读出了整手牌的分布情况。他自信地兑现了明手的
AK,然后用
A回到手上来享用已经树立的两墩
。即使明手的
K被浪费了,庄家也拿到了12墩。
院长痛苦地叹息了一声。“首攻不好,同伴,”他说道。“难道你就不能攻
或
吗?”
沙维修士默不做声地把牌插回牌套。有几个人会在有KQJ连张的情况下选择从另一花色的JX中做出首攻?
“是的,首攻
或
都能击败定约,”院长继续道。“从叫牌中看,定约人显然有对付
首攻的能力。”
赛程过半的时候,院长对上了修道院里最弱的一对牌手,亚雷修士和迈克修士。第一副沙维做成了一个很好的3NT。接下来双无局,院长坐东,拿起如下一副牌:
A1065
AKQ1083
5
73
“1
,”首先由迈克修士开叫。
“3
,”沙维修士争叫。
院长轻蔑地看了坐在北家,正在冥思苦想的亚雷修士一眼。这次他会叫出什么荒唐的定约呢?
“4NT,”亚雷修士道。
“你说什么?”院长问道。
“4NT,”亚雷修士坚定地重复。
院长再一次看了一下手里的牌。显然己方有很好的
定约,但是如果最后由对方坐庄的话则需要
首攻。而且几乎可以肯定亚雷和迈克没有对付黑木问叫被干扰后的手段。“5
,”院长道。
两家不叫后又轮到了亚雷修士。他捻了捻手里的牌,显然不能确定同伴到底有几个A。“6
,”他最后说道。
“加倍,”院长道。很可能对家中有一人
缺门,但对这样一对牌手做不必要的牺牲叫会玷污自己的名誉的。
全手牌如下:
双方无局
南开叫
8
7
QJ109732
AK84
KQJ9742
9654
_
62
![]()
A1065
AKQ1083
5
73
3
J2
AK864
QJ1095
西
北
东
南
沙维修士
亚雷修士
院长
迈克修士
1
![]()
3
![]()
4NT
5
![]()
Pass
Pass
6
![]()
Dble
All pass
沙维修士首攻
,院长飞快地兑现了他的两张A。迈克修士在明手将吃第二张
,然后摊牌声称宕一。
“以后不要再拿着11点就开叫了!”亚雷修士抱怨道。“你看,这副牌你可不能怪我。我只需要你有两张A,满贯定约就是铁的。”他打开记分纸。“哇,真有趣,”他叫道。“有两桌东西完成了5
被加倍定约,还有一桌打6
超一。迄今为止-100是东西方的最高得分。”
“不错,我很不理解你的5
争叫,院长,”沙维修士道。“可能你放过去不叫会好一些,当他们发现缺两个A的时候就会停在5
上,这样我们就有可能得到加倍的5
定约了。”
院长愠怒地摇着头。“如果我知道5
能做成我当然会不叫,”他叫道。“把我的牌换成4张
,7张
,低花两个单张的话,不叫可能是个好主意。我怎么知道你
缺门?我以为我们有3个输墩呢。”
“能压倒对方在高阶上抢到定约对我们来说可是不常见的,”亚雷修士评论道。“你们知道吗,还有一对牌手也叫到了6
,”他笑了笑。“我赌那一定是卢休兄弟叫的。”
院长向后靠了靠,等着进入下一轮;显然他们又象以前那样开始进入恶性循环了。他总是怀疑如果当初他选择进入下国际象棋的修道院是不是会做得好一些。至少棋手永远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会被搭档所连累。
今晚的最后一轮是巨人的碰撞,院长和沙维对上了卢休和保罗。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副牌相当平淡,下面是第二副:
东西有局
东开叫
AKJ83
KQ
Q762
A2
Q
1063
J10983
Q1064
![]()
10652
J942
5
K875
974
A875
AK4
J93
西
北
东
南
沙维修士
卢休修士
院长
保罗修士
Pass
1NT
Pass
2
![]()
Pass
2
![]()
Pass
3
![]()
Pass
4
![]()
Pass
4NT
Pass
5
![]()
Pass
6
![]()
All pass
保罗修士是一个天生的乐观主义者,在第三次轮到他叫牌的时候他跳叫了4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将主打6
定约。首攻是
J,庄家手上赢得,接着出将牌。Q在第一轮从西家出现,定约人继续扫清这门花色,第四轮送一墩给东家的10。
院长安全地用
脱手,保罗修士则解封明手另一张
大牌,再吊一轮将。牌权在明手,残局如下:
_
_
Q76
A2
_
_
1098
Q10
![]()
_
J9
_
K87
_
A8
K4
J
毫无疑问,西家有
的控制。如果他同时还控制着
的话,现在兑现
A就能置他于死地。但注意到西家曾经垫过一张
3,在
KQ下跟出的是6,10,因此更象是东家握着剩下的
。那样的话,双挤将奏效。
保罗修士兑现明手的
Q,东家垫一张
,接着出小
到手上的
K,东家又垫一张
。然后定约人手里兑现
A,西家不得不被迫也垫一张
。现在明手的
7已经无用,可以扔掉了。
“啊,我想这副牌我们有一点小运气,”意大利人评论道,接着把
J掷到桌子上。“请出A,同伴。可能我错了,但
2将是完成定约的关键一墩。”
这预言成为了现实,卢休修士在记分纸上又填上了辉煌的980分。
沙维修士同情地对院长笑了笑。“对你来说不是那么容易找到防守路线,同伴,”他说道。
院长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他问道。
“当你将牌进手后应该回出
,”沙维修士道。“如果顶掉了明手的
A,挤牌就被破坏了。”
“噢,回
,真是一个富有想象力的构思,”院长狠狠地回应。“现在,让我们来分析一下。保罗已经显示了在
和
上的11个大牌点以及三张破
,然而他跳叫了4
。不错,我当然应该意识到他没有
Q!”
“对防守方而言这很困难,院长,”意大利人道。“即使专家牌手也可能犯错误。”
并不是保罗修士的崇拜者,院长现在瞪着他。“我考虑过
换攻,这是很自然的,”他说道。“但就算是世界上最出名的冒叫大王坐在我的下手,从KXXX中引牌也不能说是一个杰出的防守吧?”
“呃......很抱歉打扰你们,院长,”年长的修道院看门人威廉修士走进来说道。“但有一位客人想见你。”
“这么晚了,”院长道。“不过还是领他进来吧。我这就快打完了,刚才是最后一副。”
威廉修士凑近院长。“我想我不能这么做,”他小声道。“是一位女士;她说她是伯顿夫人。”
“天哪,她还想来添乱子,”院长叫道。“早上她打电话提出那种荒唐的要求,现在她又有什么花样了?”
“她带来了一个大包裹,”威廉修士回答道。“我估计里面装的是一些服装道具。噢,对了,她还说给你带来了一张手工绘制的圣诞卡,上面有全体孩子们的签名。当听说你同意当他们的圣诞老人后孩子们非常高兴。”
院长象一阵风似地刮出了牌室,只在废纸篓前停顿了一下把他的记分卡扔了进去。
“啊,院长,你来了,”头戴紫色小圆帽的伯顿夫人叫道。“希望这张圣诞卡能让你感到愉快;我特意放大制作的。”
“您太客气了,”院长嘟哝道。
“孩子们正热烈地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呢,”伯顿夫人道。“有一个小家伙还特意写了一首歌来欢迎你。啊,不早了,我得走了。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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