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对印尼
法国战胜了印尼取得了1996年奥林匹亚队式赛的胜利. 但奥林匹亚队式赛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却是丹麦对印尼在半决赛最后阶段的争夺. 这里我们就介绍一下两队在最后关头两付关键性的牌局.
奥林匹亚队式半决赛采用64付赛制. 我们要介绍的第一付牌就是倒数第二付, 也就是双方第65付牌局的较量. 印尼队一路小胜, 丹麦队急需一付大赢. 这付牌上他们终于如愿以偿.
A K 10 8 2
6 4
A Q 5
A 9 7
9 7 3
Q 9
J 6 3
K Q 8 5 4
![]()
J
K J 10 8 7 5 3
8
J 10 6 2
Q 6 5 4
A 2
K 10 9 7 4 2
3
双方有局, 坐闭室的南北是印尼的Karwur/Sakul, 东西是丹麦的Christiensen/Blakset. 坐北的Sakul开叫1NT, 15-17, 一个有问题的选择. 很强的5张高花套, 上限牌力, 许多A暗示1NT叫低了. 开叫1
后再叫2NT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我们不熟悉Karwur/Sakul的体系和风格. 也有可能1NT是他们体系的唯一选择. 丹麦的Christiensen拿了一手牌型很好但没多少大牌点的牌. 他选择了阻截3
. 其主要目的就是干扰对方的叫牌. 绝大多数顶级拍档在同伴开叫1NT后都打各种各样的花哨的约定叫. 如果你不干扰的话, 他们常常能找到最好的定约. 3
的目的就是不给他们寻找最好的定约所需的叫牌空间. 3
阻截还可能有利于己方找到成功的牺牲或有助于同伴做出正确的首攻. Karwur现在面对着一个难题. 他选择了3NT. 在此, 负加倍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Karwur之所以没有采用负加倍可能有两个原因, 第一, 此处的加倍对他们可能是惩罚性的, 第二, 尽管此处的加倍对他们的体系也有可能是负加倍, 但考虑到同伴可能没有
止张, 无法叫3NT, 而3NT可能就是正确的选择, 那么负加倍后,同伴将面对一个尴尬的局面. 3NT是最终定约. 叫牌进程如下:
局况:双方有局, 定约:北3NT, 首攻:
J
西
北
东
南
(Blakset)
(Sakul)
(Christiensen)
(Karwur)
1N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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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NT
PASS
PASS
PASS
Christiensen首攻
J. Sakul用
A赢进, 当
和
都没有出现极恶劣分布的情况下, 他很容易的就完成的定约超四, 一个对印尼很坏的结果.
下面我们再来看看开室是怎么样的结果. 坐开室南北的是丹麦的Auken/Koch, 东西是印尼的Lasut/Manoppo/. 坐北的Koch选择了1
开叫. 很奇怪, 坐东的Lasut没有阻截
. 可能他认为己方已经有优势, 最后阶段要打的安全, 不要冒险. Auken的2NT约定叫是逼局性
加叫. Koch的3
表示有额外的牌力但没有单张或缺门. 东家现在选择了争叫3
, 但已经太晚了, 对方已经交换了大量的信息. Auken的3
是鼓劲性的, 并且根据他们的约定表示
单张. Koch的4
问叫, 4NT表示有
的第一轮控制并总共只有一个A. 北的5
问
的持牌情况. 南的5NT表示有
的第二轮控制并有将牌Q. 6
进一步
问叫, 并保证有所有的A, 而且将牌无输张. Auken考虑到他的
套能提供大量的赢墩, 很有信心的叫出大满贯. 四手牌和叫牌进程如下:
A K 10 8 2
6 4
A Q 5
A 9 7
9 7 3
Q 9
J 6 3
K Q 8 5 4
![]()
J
K J 10 8 7 5 3
8
J 10 6 2
Q 6 5 4
A 2
K 10 9 7 4 2
3
局况:双方有局, 定约:北7
, 首攻:
J
西
北
东
南
(Manoppo)
(Koch)
(Lasut)
(Auken)
1
![]()
PASS
2NT
PASS
3
![]()
3
![]()
3
![]()
PASS
4
![]()
PASS
4NT
PASS
5
![]()
PASS
5NT
PASS
6
![]()
PASS
7
![]()
PASS
PASS
PASS
首攻
J, 13墩牌很容易. 这付牌给了丹麦16IMP, 足够让丹麦转败为胜了. 最后一牌没能给印尼带来新的希望.
在挂盘讲解室, 已经向观众宣布了丹麦以5个IMP的优势战胜了印尼, 他们将在决赛中面对法国. 正当丹麦人庆祝丹麦第一次进入了奥林匹亚队式赛的决赛的时候, 伤心欲绝的印尼队发现记分有误, 两队实际上正好打平. 于是加赛八付以决定哪支队伍进入最后的决赛. 挂盘讲解室的观众也重新回到了讲解室并目击着丹麦带着8个IMP的优势进入了最后一付牌.
南北是丹麦的Blakset/Christiensen, 东西是印尼的Panelewen/Watulingas. 南PASS,坐西的Watulingas 开叫1
. 北争叫2
, 东作负加倍并被PASS到西. Watulingas扣叫3
逼局. 东叫3
, 西显示他的满贯兴趣扣叫4
, 东扣叫
A应答. 因为西的
K将要遭到首攻穿透, Watulingas只好叫4
, 把试探满贯的可能性留给同伴. 东知道
上的弱点, PASS了4
成最终定约. 四家牌及叫牌进程如下:
3
K J 10 2
10 6
A Q J 10 7 3
A K 7 4
![]()
A K 8 7 5 4 2
K 8
![]()
J 9 8 5 2
A 9 4 3
Q J
6 2
Q 10 6
Q 8 7 6 5
9 3
9 5 4
局况:双方有局, 定约:东4
, 首攻:
4
西
北
东
南
(Watulingas)
(Christiensen)
(Panelewen)
(Blakset)
PASS
1
![]()
2
![]()
X
PASS
3
![]()
PASS
3
![]()
PASS
4
![]()
PASS
4
![]()
PASS
4
![]()
PASS
PASS
PASS
南首攻
4, 北赢进
10后再兑现
A, 南后来再得一墩将牌. 庄家刚好完成定约.
而在另一桌上, 坐南北的是Manoppo/Lasut, 坐东西的是Koch/Auken. 前七个叫品和另一桌上的一模一样, 在第八个叫品上和另一桌发生了变化. 叫牌进程如下:
局况:双方有局, 定约:东4
, 首攻:
4
西
北
东
南
(Auken)
(Lasut)
(Koch)
(Manoppo)
PASS
1
![]()
2
![]()
X
PASS
3
![]()
PASS
3
![]()
PASS
3
![]()
PASS
4
![]()
PASS
4NT
PASS
5
![]()
PASS
5
![]()
PASS
6
![]()
PASS
PASS
PASS
在西的3
扣叫逼局后, 东叫出了完美的3
. Koch知道无论最后的定约是什么, 同伴应该主打从而保护西手上可能有的
大牌. 3
还提供了西家最大的叫牌空间来进一步描述他手上究竟是什么样的逼局牌力. 如果Auken叫出高花来, 东家肯定可以加叫, 如果Auken是长套
, 没有高花套, 那么
QJ的支持也足够以让东叫3
的了. Auken叫出了他的四张
, 东加叫到4
. Auken先尝试满贯如果同伴有
Q的话, 4NT罗马关键张(4A和将牌K)黑木143022. 确实, 当你有一门缺门的话最好不要用黑木问叫. 但Auken知道同伴如有一A的话, 九成是
A. 在得知同伴有一A后, 5
问叫将牌Q. Koch认为自己的将牌长度及
J和其它
中间张应该能弥补自己没有
Q的缺陷. 6
应该是比较合理的定约. 6
也是最后的定约.
Lasut首攻兑现了自己的
A, 再送
到西手上. 挂盘讲解室的观众注意到如果Auken利用
作两次进手到明手双飞南家的将牌就能够做成他的小满贯. 但正如开普兰所说"如果你能打出那样的庄的话, 那一定不会是在世界锦标赛的半决赛上". Auken没有理由放弃正常做庄线路, 兑现了
A, 再兑现
K, 再声称下一, 12个IMP到了印尼的手上, 最终印尼以四个IMP的优势进入决赛.
对Auken和Koch来说, 这次失败尤其痛苦, 在64付牌即将结束之时, 他们精彩的7
定约好象已经为丹麦反败为胜了. 在记分错误发现后的加赛上, 他们续显英雄本色, 同过精彩的叫牌叫到了合理的满贯定约, 遗憾的是他们没有发现正确的做庄路线.
对印尼来说, 战胜丹麦进入决赛是如此的甜蜜. 因为这是印尼第一次进入奥林匹亚的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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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otr Gawrys, 波兰国手, 建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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